别装了,你一直都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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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想让一个人彻底地销声匿迹,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
扮演着一个不存在的角色,抛弃过去的一切。
这就是所谓的重生。
你还是你,一个样子,一个性格,但从此以后你便成为一个本不该活着的人。

杀手扮演着一个死神的角色,也同时在扮演上帝。
但是这个上帝信奉等价交换。

李东海死了。
准确地说,是李东海这个身份在社会上死了。
李赫宰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当他跌跌撞撞闯进门,看见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毫发无伤的李东海时,他就明白了。
为了这件事,他欠下了老板一个人情,这也让他心有芥蒂。欠人情不是什么好事,将来有一天,或许还会因为人情惹出一大票麻烦来。
“你还不还是你的事,李东海既然活下来,就有用他的地方。”面包店老板看着这个一天之内就破例来找了他两次的李赫宰,表明自己其实不屑于他这个人情。
“顾客那边……”
“放心吧,他们是认不出尸体来的,都毁成那样了。”
李赫宰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用最危险的偷梁换方法竟然也可以骗得过眼尖的顾客。
李东海是活下来了,另一个人则代替他去了见上帝。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李东海如果知道以后是什么举动。

李赫宰决定瞒着李东海,就让他永远都不要知道好了。

每天仍旧照常毫无章法地传授给李东海一些他认为有必要的东西。李东海尽管有些懵懂但也很认真地边听边做。
其实不是李赫宰故意这样的,他从来只会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学到的东西系统地教别人。曾经他也想过干脆把李东海送到老板那里,接受比较专业的训练。可那样一来李东海就真的进入那个圈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不大愿意看见李东海走了像他一样的路。
如果是放在自己身边的话,即使时间会久一点,但环境来说应该是相对比较宽松,也不那么残忍些。

日子一天一天,一个月一个月地在走。
李东海慢慢地从当初被收留时那个怯懦的“小乞丐”,蜕变成李赫宰的得力助手。
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车开到李赫宰指定的位置,迅速地从一摞工具中找出李赫宰最需要的那个,也能够在清晨起得比李赫宰更早先准备早餐,甚至连冰箱里的牛奶都及时地补充好。
只要是能方便李赫宰的,他都会不遗余力地把每一件事都做了。
这样尽心尽力地完成李赫宰的每一个要求,不为的是什么。
李东海只希望李赫宰能给他,哪怕就只是一点点柔和的表情。尽管内心在挣扎着告诉自己这不是卑微讨好那个收留了他的冷淡男人,可依旧是忍不住地在每一件事完成之后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然后再失望地低头。

李赫宰愈是不表现出对自己有一丁点满意,李东海就愈发地拼命去做。
就像小时候父亲总是把错误归咎为自己的一样。
无论是你和谁打架闹矛盾了,回到家里就一定是你犯了错。你不该去惹别人,不该动手,错在自己认不清人才至于被背叛。
从来自己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着。即使父亲再疼爱地摸着他的头,也不过是宽容而不是赞赏。

最后一点光都消失以后,黑暗里传来长长的一声呼气。仿佛想要把一天的重担都卸下。
李东海闭上眼,回忆了一下今天有没有犯别的错,翻了个身,胸口有股气堵得慌,无论怎么换姿势都没办法轻松,直到睡意袭来。

“你就是李东海?”
面包店老板抱着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赫宰身后拘谨地站着的青年。说青年是因为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的年纪了,确切地说,更应该被描述成青少年才对。
被杀者在最后一眼看见的这样无辜的双眼,会作何想象?
不过长得再善良,也掩盖不了骇人的事实。
友好地伸出了手“我是你今后的中介人。”
李东海慢慢地伸出手回握,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人比李赫宰更加地让人觉得有压力。想着想着也出了神,握着他的手就忘了松开。直到那人笑着咳了咳,才尴尬得放了手。

“老板,可以让我当他的中介人吗?”
“嗯?”
“他没经过专业训练,我……”
老板看了看在外屋双手双脚并拢地稳坐着的人,推了推跟进烤房的李赫宰。
“不行。”
“拜托了,再帮我一次。”从未求过自己的李赫宰此时一脸真诚地拜托起他来。
“李赫宰,你当你是什么?这个组织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我上次已经是顶着风头帮你了。”
“……”
“……”
“你一定能做到的。”李赫宰直直地盯着他。
两人沉默着对峙了一会,面包店老板才又开了口。
“他不是正式编入组织的,所以我只给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报酬。”
李赫宰茫然地望着他,随后终于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不禁拐了拐嘴角。先前紧绷的脸也柔和了下来。
“谢谢,那我们先走了。”
看着那人走出烤房,外面的人也站了起来,跟着一起离开。
这真的是在求我吗?
他无奈地摸摸鼻子。
说起来这两人,看着还真奇怪。
他以为他们是那种恋人般或暧昧的关系,今天真正见到了,却直接推翻掉自己的猜测。
无论如何看,都更像是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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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章是近一个月之前写了一半的= =

最近不知道干嘛被逼得什么都写不出来。

我知道其实我文笔真不是好的那种,我被刺激得很多次了。一个文笔真的好的人是不会被很多人问,“写的是啥啊,为什么我一个都看不懂呢?”这样的话。
甚至昨天我也看见一个极度喜感的回复
如果这样的文笔能写HE的ALLCP主庚澈文的话,我一定能打死这作者。
好吧其实我当时真的是心情非常好的。
所以我来更文了。




他不是正式编入组织的,所以我只给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报酬。【这话的意思是,以后李东海的任务都是李赫宰亲自从给自己的任务里挑出来一部分让李东海做】


7
我在担心有人看到会不会又问这写的是毛= =因为我喜欢直接结果了再倒叙=v=祈祷没人问……



7

在一条名为长乐的街上,有很多小商贩。他们聚集在一块形成一条曲绕的长龙。几乎每个人都扯开喉咙,叫卖的,砍价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阻碍了车辆前行,也可以说,这里是一条不成文的步行街。
夜幕降临,一排密密麻麻的霓虹展灯开始亮起。红黄绿蓝互相交错,乱人眼花。
一辆面包车停在街口,车上下来几个穿着牛仔夹克的中年人,神色稍有凝重。只有一个穿着黑夹克的人似乎不符这个群体,一直不断地捂着嘴打哈欠。
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好心地拍拍黑夹克:“打起精神!”
接着其中有一个人掀起衣领,凑下去
“各单位注意,到指定位置站好。”
黑夹克揉揉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多埋伏?那岂不是更容易暴露了。”
话刚落下,几个人的耳机不约而同响了起来。
“老鼠出洞,车牌号AD0710,楼S13前。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跟紧车上的人!”
(= =,好冷呃……)
一辆黑色车牌AD0710的车如耳机里所说的停在那栋楼前,过一会车上下来个人,瘦削的身影,也不回头四下张望,直接进了楼。
此时面包车前的几个人迅速分开行动,一小队人马停在楼下,另外几个等到瘦削身影从楼口消失后几分钟确保没有人发现他们后也跟着上了车。

那个人一路走到四楼左侧一扇门前,伸出手转了转门把,俯下身听了听,然后按了门铃。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谁?”
他咳了咳,特意挑起嗓门
“先生,有您的快递。”
里边静默了一会,声音再度响起。
“放门口吧。”
“对不起先生,快递需要您签名。”
很快里面就回了话。
“等等。”
站在门口的人把手伸到衣服口袋里,另一只手按在门把上。
当里面开始转动门把时,外面的人就立刻感受到动静,他很快掏出枪,里面的人一露出脑袋就被一把枪抵上额头。
门口的人慢慢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插上内锁。把人一路逼到玄关。然后轻微的一声砰,人就倒了下去,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色。
杀手面色平静,确认人已经死了之后准备倒回去,却听见门把突然转动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对着窗口开了一枪,玻璃瞬间碎裂成一块块。杀手跑到窗边,看了看楼下,有几个人听见玻璃碎裂后抬起了头,接着也举起了枪。看来这里不能走。
门口的门把还在转动,很快就要打开了,如果没人来开门的话,他们会踹进来的。
杀手转身跑进隔壁的厨房,此时客厅外已经传来木块碎裂的声音。
他们把门踹掉了。杀手顾不上寻找躲藏的地方,开了通风的小窗口,手反伸出去抓住了可以支撑的一条横向水管。正好其中一个人赶进来开了一枪,说时迟那时快杀手跳了出去。子弹射进墙壁,杀手靠着水管用力一蹬爬上五楼的空调箱。

来人见状也跟着探出手准备爬上去。正好一声枪响,他吓得手缩了回来。等到他再次探出头去时,已经完全不见人影了。
难道他已经爬上楼顶逃走了?可是离楼顶还有一半的距离,他就是身体再棒也暂时爬不上去。
几个人里面的带头人想了想,挥手
“上5楼!”
众人又冲向5楼,出示身份后开始搜窗。可是这会时间杀手肯定已经跑很远了。
有人立刻拿起耳机和底下的人联系上,可是得到底下的答案是他们压根就没看见有人从窗口跳出来,只是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后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杀手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领头的人气愤地捶了一下墙壁
“该死!又跑了!”
所有人围在一边低头等带头人发话,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那个和杀手打了个照面的人抬起头似乎想和带头人说什么,想想头儿正生气便把话憋了回去

此时杀手已经转移到4楼敞开的窗台前,正好被屋蓬遮住了整个身体。
过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杀手慢慢地挪出来,纵身一跃,跳到和楼隔着不远的对面窗台上。沿着水管一点一点攀上楼顶。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车号为AD0701的车驶到楼下停住。
时间正好,杀手冲下来,跑过去开了车门坐进去。
车上的人看着杀手钻进来,丢过一包牛奶。
“还不错。”
杀手撇撇嘴,似乎不大想听到只是还不错这样的夸奖。
“门口那辆车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也是他们领导的。”
车子缓缓地开动起来,驶向街口。
经过那辆面包车时,车上的杀手笑了笑,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招招手。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大概又是在受训吧。
夜色愈浓,霓虹灯愈是灿烂,很快虚幻的平静便被划破长空的警鸣所打破。


“你说他们可能有两个人?”
警局里,一个鬓角有点银白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提出疑问的警员。
那个人点点头。
“不然没可能逃那么快,肯定是有接应。而且我怀疑……”那人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偷偷看了眼头儿。
“什么?”
那人挠挠头,皱着眉头。
“没事。”
头儿烦躁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小公寓的灯终于亮了起来。
李东海跟在后面,进门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巴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呵欠。
今天要不是有警察,他就不会这么累了。
李赫宰脱下外套,里面好几把武器使得外套显得特别沉。
“你今天犯了个错。”
“嗯?”正在迷糊的李东海有点懵,一时没听明白。
把过程都回忆了一遍,似乎也没什么过失,除了警察来的时候逃得慢了点。
“快递晚上不上班,如果不是目标也够傻的话,你就又拖延时间了。”
“啊……”李东海懊恼地拍拍脑袋,又被李赫宰揪出错误来了。
每次出任务,就出点小纰漏,也不知道自己脑袋是怎么搞的,这次就更蠢了。
李赫宰摘下通讯机,解开上衣领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发现是纯的,皱皱眉又塞了回去,再拿出另一瓶。
“很晚了,快睡吧。”
“哦”
李东海听话地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又转回来说
“你也早点睡。”
李赫宰挥挥手,让他快进去。
过了一会门又开了,李东海换了件短棉T恤探出个脑袋,加上柔柔碎碎的短发,看起来完全是个学生的样子。
“我想拿点棉花……”
“怎么了?”
“玻璃划到手……”

6
6,
“哈?”李东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悠闲地说出这句话的李赫宰。
女子防身术不是给女人学的么?
“可我是男的。”李东海倔强地偏过头,很明确地表明自己的意愿。
李赫宰抓过李东海的肩,顺势一扭,直接就撂了过去。
还来不及反应李东海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赫宰看着倒在地上处于发懵状态一动不动的李东海,说
“要进攻,先学会自保。”
李东海躺在地上,已经快习惯李赫宰讽刺般的说教了。

只要李赫宰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好了。住了这么久如果连他的一点脾性都搞不清的话,那倒霉也是自找的。

李赫宰伸出手,对着躺在地上一脸憋屈的李东海说
“起来吧。”



在这一星期里,李赫宰把能教的都教了,包括怎么使用普通的枪,简单的防卫等等。李东海也挺聪明,不知道是不是家庭的关系,练得也蛮上手,动作要领教个一两遍就掌握了。

很快的,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李赫宰的任务马上也就要到期限。
这天一早起来,没什么异常。只不过李赫宰觉得一开始就闷闷得快难受。
今天过后,也许他又要恢复一个人生活的状态了。
他已经猜到顾客肯定都等不及要杀了李东海,鉴于在约定期内才没动手。一旦等期限到了,人还没死,他们马上就让第二个人来顶替自己。
李赫宰不是傻瓜,他早就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地里跟踪他们一段时间了。李东海上哪去他们能不知道吗,不然过了这么久还不见动静。只有一个原因,人的行踪是掌握在他们手中的。
李赫宰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去干涉别人。在这个圈子里,干涉别人就等于自找死路。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让李东海在自己能管到的范围内尽可能让他再安全点。

事情的主人公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现在每天都过得挺充实的。
李赫宰现在不再像当初那样态度很生硬,他只要乖乖的,每天按时定点学习,吃饭,睡觉。、在生活走上轨道之后,李东海也重新它抱了些希望。
尽管他自己内心很清楚这个希望是从为了日后道德的堕落所做的准备中得来的。
跟李赫宰生活的这段时日,他好像已经忘记自己不久前还处在一个人极度危险的环境中。
到处都有人想杀了他

今天一大早,李赫宰就很古怪,还让他今天不要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好像李赫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做,但是又不敢去问。既然这样,那他就乖乖地待在屋子好了。
李赫宰也没说今天要学什么,也不出去,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偶尔起身踱步到窗台往外看。李东海透过房门的缝看着李赫宰走来走去,倍感无聊。只好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兜兜转转,想找点书什么的来看。

中午吃过饭以后,李赫宰拿起自己黑色的包,说要出去一趟。还在吃的李东海点点头。
“记住今天别出去。”
李赫宰又嘱咐了一句,拉上门,咔噔一声,他居然把门锁上了。
李东海看看锁上的门,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是交任务的时间,所以李赫宰必须得去一趟中间人那里,也就是那个用来掩饰的面包店。
按正常程序来说,任务完成后,就告诉中间人,等顾客通过渠道核实了,再把钱打到中间人提供的账户里,再由中间人转告给杀手。

今天的李赫宰,是空手去的。

“来了?”
面包店老板看见门口的李赫宰,朝他招了招手
“你先到那边坐,等我一会。”
李赫宰直直地走了过来
“不用了,只是告诉你一下我没杀他。”
“谁?”
“李东海”
“哦?”面包店老板顿了顿,擦干净手,就直接坐上的旁边的椅子。李赫宰也跟着坐了下来。
“怎么了?”他有点诧异,因为从接手李赫宰以来,好像还没看见他完不成交代的任务过。
李赫宰正思忖着怎么把事情的来由说给他听,电话响了。
面包店老板摆摆手,接了电话。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有点转阴。
“他们把单子勾掉了,说你违约。”
李赫宰了然地说
“我知道。”
“这次的钱不给,他们让我再找人替你,而且这次交接不经我手了。”
“嗯”李赫宰低着头,看着桌上放着的花。
“发生什么事?”
“你……记得上次说我养了人在家里吗?”
“哦”老板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
“李东海?你说你在跟李东海住?!”
李赫宰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整个人往后一样,抱住脑袋
“天啊”
他坐起来指指李赫宰,整个人又不可置信地撑住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不?”
“嗯”
“多久了?”
“接了单子后才知道的”
“打算怎么办?”
李赫宰摇摇头,苦恼地托着额头,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总之我下不了手,你找别人去吧。”
面包店老板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李赫宰说自己下不了手,而是后面那半句话。如果住在一起有感情了,为什么不跟他求助,说自己不想让李东海死呢?
这样的情况,他不是没碰到过。以前底下有个年轻人,也是因为触及到感情问题最后没能完成任务,也不是他给挡下做了点手脚么?
不过这些事他没跟李赫宰讲过。
“就这样?”
“什么?”李赫宰茫然地抬头看看老板,他不明白老板说的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说想他活下去?”
“可能吗?”李赫宰有些颓然地靠着椅背。
“赫宰”面包店老板一脸认真地对着李赫宰,他觉得有必要要好好地研究面前这个人的心理活动。
“你……到底是为什么收留的李东海?”
为什么?
不是因为看李东海可怜吗?又好像不是,他隐约地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却没办法承认出口。可是面包店老板一句话就问住了自己。
收留李东海最开始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其实也是有恻隐之心的人罢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面包店老板站起来,转身准备去忙自己的事。
“对了,忘记跟你说,我已经提供别的人选了,估计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往你家赶。”
李赫宰腾地一下站起来,打翻了藤木椅子,也没扶起就冲了出去。
面包店的一边门晃来晃去发出吱呀的响声。

这个杀手有点甜

7

李赫宰没命地在大街上冲刺,忘了自己是开车来的。

他越过人群,越过车辆,越过每一个障碍。

砰!!!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年轻人仰躺在灰扑扑的马路上,旁边是一辆被撞翻的垃圾车。花花绿绿的垃圾堆在马路边甚是扎眼。

发生什么事了?

躺着的年轻人动了动眼皮,似乎没死。

李赫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附近散发着恶臭。他微微动了动手指,还好,能动。

李赫宰撑着坐了起来,脑袋一片模糊。便下意识揉揉脑袋。

为什么他会躺在这里?之前他到底要做什么?

李赫宰看了看四周,好像是在去面包店的路上。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好像有什么要做的,给这么一折腾全忘了。

而此时,在那栋小公寓里。

李东海的尸体维持着死前的姿势歪靠在沙发上。脸上是古怪却带着解脱的表情。

鲜血从后脑勺蔓延到洁白的衬衫上,开出一片美丽的花田。





END________



不乐意看养成游戏的可以把它当结局。这是我承认的正宗结局之一嘿嘿。

乐意养成下去的自动忽略这结局…

5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 =
都说了它很狗血了。




5;

等待死亡的时刻有点漫长。
黑暗里发出明显清晰的咔噔声
李赫宰扣上了扳机。
李东海害怕地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里一片的空白。马上他就要像今天那个老师一样悄然无息地消失了。
然而下一秒却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

李赫宰还是没能下得了手,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晚上趁李东海睡着后都会拿着枪到他床前。
却总在最后一刻前功尽弃。
李东海睡觉的样子总是显得很无辜。
李赫宰轻轻地把枪放在床头柜上,探身去给李东海掖被子。不知道为什么,跟他住一起自己显得跟妈一样,什么事都不放心地亲力亲为。
仔仔细细地掖好两个角,又看了看李东海,紧皱着眉头,大概是为了今天的事睡不安稳吧。
忽然就觉得肋骨抵上了个什么东西,李赫宰低下头,看了看。
原来李东海没睡。
他知道自己过来要干什么。
李东海偷偷拿了放在桌上的枪,抵上了李赫宰。

李赫宰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不能对别人心软,早预见了伤害的终究是自己。
李东海睁大了眼睛,一句话也不说,深色的眸子在黑夜里竟然也折射出暗淡的光。
“做得不错嘛。”李赫宰很快调整好心率,不紧不慢地开始想对策。
“……”
“你的反应力。”
很快李赫宰的肋骨部分紧抵着的痛感慢慢减轻了。
李东海其实很好骗,这么一说就能立刻放下警惕心。
李赫宰慢慢地从他手里掰出枪,假装镇定地离开卧室。
“早点睡,明天还有事要做。”
最后门口的那点亮光也随着李赫宰不见,房间里重新暗了下来。
李东海翻了个身,手轻轻抚摸着凉丝丝的枕面,若有所思。
门外的李赫宰一圈又一圈地吐着烟,看窗外那盏路灯照射出的一个昏黄的圆。偶尔一两辆夜车经过后,再度从宁静转为寂静。

明天早上起来,该怎么去面对。

不用去想对策,时间来了,自然有的是对策可以解决。解决不了了,那就躺着直接等死。

李东海第二天起来时,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说着早上有事做的人,恐怕是自己做去了吧。
反正他好像从打一开始就没想着要认认真真教自己怎么杀人。
李东海光着脚,痛苦地蹲在地上,张大了嘴,想发泄又没处发。
他很想歇斯底里一次,心脏附近有两股东西在拧得生疼。
一种极度的害怕,一种极度的愤怒。

“一箱牛奶。”
一大早就出来晃的李赫宰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只好又去买了一箱牛奶。自己一个人扛到附近小公园待着。
他现在想避开李东海,静一静。
到底要怎样才能自圆其说。
这个任务被自己一拖再拖,再过一星期,就要到期限了。如果不处理李东海,自己饭碗会砸了不说,就算最后没忍下心放过他,顾客也会重新寻找新的杀手去杀了李东海。

当下重要的是,先把他稳定下来。
意识到在自己这么想的李赫宰突然吓了一跳。
很明显他就是杀不了李东海。
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事收留他了。既然留的人是自己,那该负责的人也是自己吧。

“小心!”
一个男孩子跌跌撞撞绊倒在李赫宰的牛奶箱上,憋红了脸。他急忙伸手去扶,孩子一见着李赫宰的脸,唔啦一下就叫着哭了起来。李赫宰的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任由着孩子放肆地哭叫,甚是烦人。
“怎么那么不小心!”不远处一个少妇跑了过来,一把拎起孩子,拍了拍他的裤子,按着他的头不断地给李赫宰道歉。
“实在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呃……”李赫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讪讪地收回手。
少妇抬起头,诚恳地说,真是对不起了。
李赫宰摆摆手,没事。
少妇拖着孩子,一边点着头一边快步地走,还回头古怪地看了李赫宰一眼。
那个神情,跟李东海在车里看他一样。
充满陌生和害怕。
李赫宰默默地摆好牛奶箱,心里是一种莫名的不舒服。
原来现在连自己的表情都明显地露出凶气了。


“李东海?”
李赫宰开了门,意外地没看见李东海。整个屋子空荡荡。
顿时心里往下一落。
“喂?”李赫宰从门口的鞋柜上摸出一把小刀,小心地往厨房探着头,然后舒了一口气。
人在厨房里不知道收拾什么东西。
听到声音的李东海回头疑问似地望像站在门口僵着头的李赫宰,然后意外地露出了笑脸。
这反常的样子让他一下就突然懵住了,想说话却变得结结巴巴。
“你……”
李东海没说话,也只是又回了个笑脸,挑了挑眉。
“咳……你出来一下。”
李东海洗了洗手,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
李赫宰把客厅里沙发全都挪开,空出一块宽敞的地方,然后转向李东海。
李东海不知道李赫宰到底要做什么,抿着嘴一脸防备地望着他。
又是那一副令人生气的表情。
李赫宰手臂直直地穿过,一下就钩住了他一半多的脖子,手上粗糙的茧子恶意地摩挲着,李东海浑身打了战栗,下意识抬手就挡开了李赫宰的手臂。
李赫宰揉揉刚才被挥开时打到的手腕,诡异地笑了,看得李东海浑身发毛。
“今天我们来学点不一样的东西。”李赫宰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丢了出去。然后不紧不慢挽起了袖子。
“什么?”
“女子防身术。”